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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美是我永远的梦想”——Alber Elbaz

字号: 2008-03-26

  作为设计师,Alber Elbaz 却拥有一副再普通不过的外表。他说:“我问过自己:假如有个不一样的外表,我的设计是不是也会改变?答案是会。我从不漂亮,从不苗条,从不完美—这些事实催动我去寻找轻盈和美丽……

  你如何打扮自己?

  B:Karl Lagerfeld和Marc Jacobs都通过成功的减肥完善自己的形象。你不认为时装设计师本人需要一个性感的、吸引眼球的形象吗?

  E:我只躲在幕后。当然,如果想的话,我可以天天吃叶片,每周上17次健身房,可是我真正想要的就是工作。

  我问过自己:假如有个不一样的外表,我的设计是不是也会改变?答案是会。我从不漂亮,从不苗条,从不完美——这些事实催动我去寻找轻盈和美丽,因为那正是我所缺乏的。我总是追求自己没有的东西。

  B:你有没有心爱的衣服?

  E:有些衣服我会永远保留。我有一双Dries van Noten的蓝色皮鞋,我曾经穿着它去开会——那次会议造成了我事业决定性的转变,所以它们也就成了我的幸运鞋。

  多数时候我穿黑色。我的工作就是在镜子里看着自己创造的东西,与此同时,我想待在暗影里。白天夜晚,寒天暑天,我都穿着一样的衣服。

  我的衣服会保留很久。尽管我每一季都设计新的系列,但我自己不会每季把旧的扔掉,更换新的。很多衣服我都一穿再穿,不过年复一年,我会对它们做些改动——改长些,短些,改改袖口,改改肩部。我的最大恐惧之一,就是在机场托运行李,因为我永远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再取回它们。

  B:假如不做设计师,你会从事什么职业?

  E:我很想做个医生。那是我的梦。你头痛的时候,医生给你一片药,我则给你一条裙子——我们都能让你好过一点。

  你如何获得成功?

  B:你刚到纽约发展的时候,是为Geoffrey Beene工作。你和他关系如何?

  E:非常好。我爱戴他。在任何方面我都信任他。他训练我,并且塑造了我。我们在一起工作的时候说话不多,因为我们能够看穿彼此。不过,我们相处时总有许多笑声,也常一起吃午饭。他是我的家人,是我从来没有过的那个父亲。我有亲生父亲,但是他很早就逝世了,我还没来得及多了解他一些。

  Beene先生跟我很相像——爱冷嘲热讽,喜欢冷笑话,工作方式也很接近——我指的是他看待事物和人的方法。我想,之所以我们关系那么好,是因为我不惧怕他。好多人都怕他怕得要死,而当他嗅到你的恐惧时,就会故意打击你。

  B:你事业最艰难的时候应该就是离开Yves Saint Laurent的时候吧?

  E:我相信因果报应。事情不会无缘无故地发生。甘地曾说,在生命快到头的时候,我们只会为那些自己没做的事情而遗憾。假如你做了很多,就会相应地经历很多。我从不想当然,这使我能做得更好。被Yves Saint Laurent解雇时我很难受,现在呢,我感激那段经历。

  B:你现在在Lanvin的工作令你自己满意吗?

  E:我刚开始到巴黎工作的时候,发现那些畅销的东西都是我讨厌的。这甚至使我怀疑起自己的设计能力来,我开始反思自己的品味是不是有问题,要么就是根本没品味。我为此整整想了一年——在街上、在海滩上、在山上、在躺椅上……到哪儿我都想。当我开始在Lanvin工作的时候,我决定要做些与众不同的东西,我喜欢的东西。这是难以复制的,因为当你投入感情的时候,你的作品一定具有说服力。可信的作品就是优雅的作品。

  你如何定义优雅?

  B:Lanvin的服装以优雅著称。你如何定义优雅?

  E:比起漂亮、时髦、别致来,优雅是更抽象的,因为优雅仅仅存在于一个人的态度中,很难定义。有的人穿着高级订制服,戴着价值百万的红宝石和粉钻,但还是显得很庸俗。有的人不管是穿T恤,还是小黑裙、套装或者订制服,看上去都是一样高雅——因为那是态度问题。看了Jackie Kennedy的纪念展之后,我明白了这个道理。不管你喜欢她还是不喜欢她,她都是一个非常非常非常时髦的女人。我不想重复整个故事——她如何让一架飞机特意飞到巴黎去取Chanel No.5香水之类的。我不在乎那些。她简简单单地穿着牛仔衬衫和白色长裤,戴着太阳眼镜,就已经相当吸引人了。她身上有些别的东西,从内心反射出来的高雅。我在展厅里看到一个木模特身上穿着同样的衣服——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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